韩湛喜欢听这句话,他要的也是得到她的心,但他更希望外人不要破坏他们的感情,所以变相的警告:“我希望你不要给我们添麻烦。”
    严策勾唇一笑,笑容雅痞中透着几丝苦涩:“你跟她不是同一类人,我跟她是同一类人。”
    韩湛双眼微眯,不喜欢他这句话。
    “她冷得太久了,需要温暖,只有你能给她。而我跟她一样,外表骨子里都是冷的,是同一类人,无法互相取暖,两人不合适。”
    严策是个理智到极致的人,在感情方面也同样头脑清晰,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什么更适合自己。尽管他承认自己对云清袅动心了,但他很清楚自己给不了她幸福,给不了她需要的温暖,所以他们不合适,不该走到一起。
    韩湛一直认为严策是个强劲的对手,也是个没有任何弱点软肋的对手,今日一番交谈后,更加认定了这一点,起身时说了句:“你是个天生的政客,有你在,你们严家不会垮。”
    等他走了后,严策闭上双眼靠在椅子上,嘴角浮着苦涩又无奈的弧度,“严家不会垮,也不能垮,我除了孤独的扛着,别无选择。”
    云清袅刚回房拿了药过来,见韩湛从严策房间里出来,微讶:“韩湛,你怎么在他房间里啊?”
    “你给他送药?”韩湛看着她手里的药瓶。
    “嗯,涂抹伤口的药。”
    韩湛内心里不想她进去,不过嘴上说着:“他在屋里,你送进去吧,我在外边等你。”
    “好。”云清袅没多想,在严策房门上敲了下才推门进去。
    严策没想到她会过来,起身还未开口,云清袅将药膏放在小桌上,说着:“你等下洗完澡,让喆哥或勤哥帮你换药吧,抹上后再用纱布包着,晚上尽量趴着睡。”
    “好,谢谢。”
    她的药效果很好,严策其实没感到疼痛,伤口处只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他知道这是伤口在愈合了。
    云清袅对于他今天舍命救她的事,有记在心里,也清楚他是带着私心来到云家,当即直白告诉他:“你爷爷的身体没有治愈的可能,只能尽量的保持现状不恶化,你每年来找我拿三瓶圣潭给他喝吧,不要间断。”
    “好,谢谢。”
    能保证爷爷的寿命延长,严策已经很满意了,也郑重再代爷爷和严家向她道歉:“对不起。”
    云清袅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望着她窈窕纤细的背影离开后,严策将心里起的念头强迫压下去,坐在椅子上缓了许久,这才去隔壁找爷爷说话。
    韩湛跟着云清袅回了房,一到房间里,云清袅就问他:“你今晚上要睡这里吗?”
    “可以吗?”韩湛征求她的意见。
    “你不可以对我干坏事。”云清袅警告他。
    韩湛轻笑,将她揽入怀里,靠在墙上来了个壁咚,低头用鼻尖抵着她挺翘小巧的鼻子,低沉悦耳的嗓音染着渴望:“清袅,我们明天去登记结婚,在这里将是合法的夫妻关系了。”
    “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云清袅其实有些紧张,不想对他隐瞒,很干脆的告诉了他。
    望着她这双黑白分明清澈的大眼睛,见眼底深处有些许害怕紧张,韩湛抱着她轻轻安抚:“清袅,别怕,我不会强迫你的,等你做好准备接受我了,我们再在一起。现在先领证登记,成为法律认可的夫妻。”
    “好。”
    尽管现在不能吃她,但福利必须谋取,韩湛低下头含住她粉嫩饱满的唇瓣,开始掠夺起了她的芬芳。
    这一晚,他如愿以偿留宿了,两人同床共枕纯聊天到深夜。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后,云静璇领着丈夫儿女,还有韩湛这准女婿前去古隐族的婚姻户籍登记处,陪着他们小两口办理了结婚登记,也同时给丈夫儿子和韩湛分别办理了特殊户籍,领了专属于他们的出入通行令牌,方便他们日后进出古隐族。
    拿着古隐族特有的精致结婚令牌,韩湛喜上了天,当场抱着云清袅欢呼,激动得有点停不下来。
    当然,少不了又来一回官宣。
    顾初萌等人都在家里等他们回来,等他们一坐下就抢着他们的特殊结婚令牌观看,也挨个向他们道喜祝贺。
    “走,我们今天外出逛街去。”
    韩湛今天高兴得很,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今天是我们结婚登记的大喜日子,虽然还没摆婚宴,不过也要热闹庆祝下,我们去外边吃大餐去。”
    “我已经在酒楼订好餐了,稍后发位置给你们。你们年轻人和靳伯父严老先去逛街玩耍吧,到十二点钟左右,我们再在酒楼碰面。”云静璇早安排好了。
    “好,谢谢妈妈。”韩湛高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