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你们俩到底在较什么劲儿,但是我还是来讲和了。”这是提早来到海灯节布置现场的吟游诗人。
    此时的温迪还没有遇见他自家的琴灵,正百无聊赖地啃着苹果,试图说点什么缓和一下两人间的关系。
    风神来之前听说过一些传闻,不过亲眼看见了眼前的少女,才发现这个心结的解开难度估计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
    “我们俩没什么矛盾,帝君也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少女从来不会说钟离一句坏话。
    “我懂我懂,都有苦衷嘛,不过最近动乱不少,他也没空陪伴,”温迪见势不对立刻转了话题笑道:“要不要和我一块去逛逛,一直闷着也会无聊的。”
    芙蕾雅心想自己才不会无聊,她满脑子都在思考要怎么才能破开这个秘境回去“重见光明”。
    不过她还是答应了风神的邀约,就当是为了消磨时间。
    要是秘境一直无止境的轮回下去,也许在某天她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冒险家也不一定。
    和巴巴托斯一起冒险还是很美好的,毕竟能蹭上风场不用一直爬山,而且清风似乎有疗愈作用,精神世界也变得平和了很多。
    可惜少女的身体似乎并无法承受这样高强度的出游和冒险。
    痛觉屏蔽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崩盘了。
    上一秒还在和眼前人一起遛狗逗猫的少女忽然感觉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感,随之而来的是仿佛剔骨剜心的疼痛。
    芙蕾雅几乎坐都坐不住了,喉头泛上一阵腥甜感,在呕血之前只来得及把怀中的兔子放下来,踉踉跄跄起身,精准躲开了巴巴托斯试图扶住她的手。
    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仅仅是高出痛觉屏蔽的那一小部分,已经快要把少女的整个精神系统都压垮了。
    少女闭上眼睛,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过这样剧烈的疼痛感受了。
    一声声咳嗽牵动了脏器处的疼痛,整个胸口像是被刀剑刺穿了一样,呼吸困难,只能一点点试着喘匀气息,像是被雨水浇透的蝴蝶试图抖落翅膀上沾湿的花粉。
    都是徒劳。
    好在缓了一段时间后身体终于开始有适应的意思了,系统也吓得不行,赶快给她把痛觉屏蔽拉到了百分百,五感正常数值什么的都不管了。
    她对世界的感知又弱了一分。
    芙蕾雅隐隐约约听见旁边温迪的呼唤,她想要释放出自己已经没事的信号。
    一开始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声音哑到不像话,几乎发不出合适的声音。
    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放弃了。
    少女又捂住嘴巴轻轻咳了几声,血液还是从指缝中渗出点点,不过她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
    温迪蹲下来,指尖萦绕着一丝神力,送入少女的眉心。
    不同于岩神神力的温润治愈的感受,芙蕾雅感受到体内的暗伤似乎只是被轻柔地覆盖住了。
    看起来这个设定里,只有岩神的神力能够修复自己的伤口。
    少女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当年的设定创死。
    这次的失控就好像一个警告,一个对于少女需要主动去寻求救助的警告。
    但是芙蕾雅置之不理,继续和风神一同逛来逛去,顺便解决了璃月港内不少力所能及的委托,俨然是一位优秀的璃月冒险家。
    再一次帮忙解决烟花受潮问题后,玩具摊的阿山婆非要送他们俩一个烟花筒。
    推辞无果,两人只好选择收下。
    往后的日子一直在落雨,不是适合测试烟花的时节。
    少女这才惊觉,她这边似乎模糊了对时间的感受,明明感觉已经过了好多天,但是一旦问道和海灯节的距离,大家都会回复:还有好久呢。
    久而久之,芙蕾雅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幻境里面的时间线也太不对头了,怎么就在这段时间里翻来覆去呢。
    芙蕾雅刚想去问问系统,却先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钟离。
    少女觉得迷茫,明明两人已经好久没见了,但是那人只要出现在自己眼前,就忽然想扑上去求一个拥抱。
    钟离的语调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海灯节快要到了。”
    “嗯。”
    下一句话石破天惊: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芙蕾雅,海灯节结束之后,我会送你回去的。”
    钟离叹了口气,青年鎏金色的眼眸里有着被千年岁月磨砺过的平和出尘,却能感受到胸腔里神之心的磅礴生命力。
    像是把万千思绪压在了心底。
    芙蕾雅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愣愣地抬起了头。
    他唤我……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周三,赶榜保底7k
    要放饭啦,宝子们准备好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