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早点去睡吧!”他搂着她回到寝居,“我知道这时间对你而言太早了,不过这里没电视、没音响,看书用油灯太伤眼。”
    “可你不是一样用油灯?”
    “那不同,我从小就是这么看的,已是习惯。”
    她泄气一叹,知道他说这么多,不就是不需要她陪着他吗?
    “好,既然如此,你去忙吧!但也不要太晚睡了。”到了寝居门外,她对他笑笑后便进入屋里。
    直听见他的脚步声远离后,她才重重叹了口气。
    就不知他暗藏着什么心事,为什么提起那个恶霸,他脸上的笑容都不见了?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凤鸣轩独家制作***bbs.fmx.cn***
    三更天了。
    江玮凌突然从梦中惊醒,发现萧晔居然还没进屋!这是怎么回事?
    她赶紧起身,披了件裘氅,偷偷前往书房,透过窗缝,见他仍在油灯下忙碌着。唉!他这是做什么?
    前往灶房,她依上回花兰生火的方式好不容易将灶火点起,然后下了碗鸡蛋蔬菜面,端着面前往书房。
    她敲敲门。
    “谁?”萧晔抬头问道,时间已晚,这时候会是谁呢?“牧里?”
    “是我。”江玮凌柔缓的声音扬起。
    “快进来。”他立刻站起,见她端了面进来,立刻接过手,“夜里凉透了,怎么不待在房里?”
    “是呀!是很冷!那你呢?不冷吗?”她不满地说。
    “我习惯了。”他摸摸她冰冷的小脸,赶紧再拿出一件披风为她披上。
    “每次都拿‘习惯’这两个字回我,以前你去我们的世界,我也没说什么习惯的话堵你呀!”她的小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面,“快吃吧!免得面凉了。”
    “唉!一面对你,我就只能投降了。”他笑着坐回椅上,一口口吃着热腾腾的面。
    在这冷极的天气里,有碗热汤喝真是暖和。
    “要不要我再去为你热壶酒?”见他这么晚还不睡,她真的好心疼。
    “不了,这样够了。”他眯眼望着她,“几年没尝过你煮的东西,这几次尝过后发现你的手艺变好了。”
    “当然啰!要不然你以为一个女人家拉拔个孩子那么容易吗?虽然我对厨艺还算不上在行,但总有进步。”她扬着下巴,骄傲地说。
    吃饱后,他放下筷子走近她,“小女人,知不知道你愈来愈诱人了?”
    “是吗?”江玮凌才不信,“如果这样,为什么会留我一个人在房里独守空闺?我看你是对我腻了吧!”
    “你怎能乱说呢?”他直摇着头,而后抱紧她,“我怎舍得放你独守空闺,实在是这些卷……”
    “别说了,你放着公事不管也不是两三天的事了,真紧急的也就这几件,我真不知道你们的可汗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你的状况,还猛塞公事给你。”她一生气便开始碎碎念。
    “哈……”
    “你又笑!”
    “你现在像极了我的妻,会为我担心、给我关怀,真的很温暖。别说了,我陪你回房就是。”他边说边将案上的公事收拾好。
    两人一同走出书房,萧晔用身上的披风紧裹住她,相依偎的往寝居的方向走。
    ***凤鸣轩独家制作***bbs.fmx.cn***
    翌日一早,萧晔便出府前往宫殿觐见可汗。
    江玮凌正想趁这空档找牧里问话,哪知就在半路上见他慌张的交代一名下人,“快,快去把将军请回来。”
    “是……”下人立刻领命离开。
    “牧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她上前问道。
    “夫人!”一见是她,他慌得不知该怎么说。
    “到底怎么了?我——”她还没问完,就见一名下人急忙奔了来,“总管,他直大声咆哮,怎么办?”
    “是谁?”她问。
    下人直率地说道:“夫人,是杨子恶霸。”
    “他来了?!好,我去看看。”她正想见见这个恶霸有多可恶。
    “夫人……”牧里想喊住她,可是她已经拎起裙摆急匆匆的往前厅奔去,让他气得对下人发牢骚,“你真是,干嘛多嘴呢?”
    “我……”下人一脸不解。
    牧里很快地追去,一进大厅就见恶霸杨梁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直望着江玮凌!天呀!这一幕如果让将军看见,双方免不了要来场你死我活的决斗了!
    “你是谁?”江玮凌双手抆腰瞪着来人。
    “呵!你又是谁?”
    “我是萧晔的妻子,你三番两次来找他麻烦,能不能告诉我原因?”她丝毫无畏地定向前。
    “你是萧晔的妻子?!”他眯起眸,“我听到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传闻,近来有人平空冒了出来,想必那人就是你了?”
    江玮凌本想承认,但一瞧见牧里都变了脸色,只好说:“呵呵!你还真信那些不实的谣言呀?”
    “这真的只是谣言?”他仔细望着她,“那怎么你的口音听来特别奇怪?
    “我……我来自中原,口音自然与你们不同。”幸好她念过历史、看过电视剧,知道有这种差异。
    “你是汉女?”他勾唇一笑,“俗话说得好,汉女多情、声音悦耳,看来果真如此。”
    她瞪着眼前这个看似粗蛮的男人,“你少用这种眼神看我、对我说这种话,这是种侵犯!”套句现代的用词,就是“性骚扰”。
    “哈……侵犯!那你去问问萧晔可有侵犯我妹妹?”杨梁眸光倏然一沉,冷冷开口。
    “你妹妹?”江玮凌不解地看向牧里。
    只见他对她摇摇头,似乎这事并不是像这粗蛮男人所说的那样。
    “对,我妹妹原是他的情人,但是他却负了她,害得我妹妹现在镇日关在房里处于半疯狂状态,这又算什么!”
    江玮凌猛然震住,久久不知该如何反应。
    记得她问过萧晔在这儿可有妻儿?他说没有,可她好像忘了问他是否有情人……天,怎么会这样?
    “你是他的妻子,该怎么办呢?”杨梁眯起眸逼视着她。
    “我不能仅听信片面之词,等他回来我会问他。”江玮凌虽然想装得一副平常心的模样,但为什么声音是这么无力。
    “既然夫人这么说,那我就等着,你们何时要给我答案?”他继续追问。
    “什么意思?”她完全不懂他到底要什么。
    “问问萧晔要怎么对我妹妹交代?”杨梁挑起眉,望着她的眼神始终带着邪气。
    “给我三天的时间,我要把整件事情弄清楚才能给你答复。”江玮凌咬着唇,眉头忍不住紧蹙,表情尽是一片茫然。
    “好,就给你三天。”杨梁眯眼一笑,“我会再来找你的,小美人!”他伸手想碰触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江玮凌立刻往后一退,警告的瞪视着他。
    “哈……我们走。”杨梁对一旁的喽啰下令,众人便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夫人,事情不是这样的。”牧里上前想替将军解释。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那个什么恶霸的妹妹真是将军的情人吗?”她无神的眼望向他。
    “呃,不算是。”
    “不算是,那就是是啰?”江玮凌脑子一眩,身子不稳的晃了下。
    “夫人小心。”牧里赶紧上前扶住她,“这件事说来话长,牧里只是个下人,不知怎么说才能让你明白。”
    “没关系,我会自己问将军。”她揉揉太阳穴,举步直往后面走去。
    “唉!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牧里摇摇头。
    第六章
    萧晔一脸失望的离开可汗的宫殿,看来每次只要他对可汗提及杨子恶霸的事,总会搞得不欢而散。
    可汗总是拿私人关系禁止他去剿平杨子岗那些土匪,以前不允,现在更以萧晔受伤为由,阻止了他这个念头。
    才步出殿外,就见府邸下人莫虎在殿外候着。
    “将军,您总算出来了。”他一见萧晔便快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