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师尊怀了我的崽+番外 > 第82页
    她狡黠一笑,“若是我们不避孕,万一下一个?孩子跑到?我肚子里来?怎么办?我可?不想?受那份罪。”
    “这样?也好,只是我没想?到?清和这孩子如此看得开,全然没有儿子才是传宗接代的想?法。”
    “我师父怎会是如此迂腐之人??他要是这种想?法,我就不跟他好了?。”
    傅夫人?嗔道:“好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话你可?不许在清和面前说,人?家可?是掏心掏肺地对你,你可?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这我当然知道,在师父面前我一直是各种赞扬他,感激他辛苦生下了?青儿,反正只是动动嘴皮子嘛,好话哪怕说了?一箩筐也不费一点儿银子。”
    “就你嘴贫。”傅夫人?笑道,“这事儿我与你外婆挂心许久,一直腾不出空儿来?问你,今儿知道怎么回事便也就放心了?。你们两人?带着青儿,一家人?将日子过好就成。”
    “知道啦知道啦。”傅绫抱着娘亲撒了?会儿娇,这才回房歇息。
    梳洗罢上了?床,迷迷糊糊快睡着之际,她听到?师父问:“绫儿,岳母她方才跟你都说了?什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她对我有什么意?见??”
    “没有啊,我娘只是关心咱们的肚皮。”
    傅绫拍了?拍两人?的小腹,笑出声:“她疑惑咱们两人?为何都没再有动静。”
    “……”梅霁顿了?顿,“岳母她什么反应?可?会怪我?”
    “怎么会,我娘她还夸你呢。”傅绫笑着侧身捧住他的脸,“在她心里,对你可?是一万个?满意?的。”
    “那就好,我总担心我哪里做得不当,惹他们不快。”
    “师父你应当放轻松些,我的家人?便是你的家人?,你不必总是如此拘谨小心。”傅绫将脸埋进他胸膛上,嗅着他身上的好闻的松木香,“我们已经是夫妻,难不成你要一辈子这样?见?外么?”
    “绫儿,我以前没有跟家里人?相处过。”
    梅霁抚着她颈后的软肉低声道,“以后,我会努力改的。”
    傅绫仰起头?亲了?亲他冒着青须的下巴,笑道:“这才乖嘛。”
    夜色静谧,窗外的月亮悬于树梢,溶溶月光洒了?进来?。
    梅霁看着怀中人?娇俏的眉眼,心中一片满足,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与她相拥而眠。
    (正文完)
    第56章 番外
    五年后。
    傅绫与梅霁带着女儿从京城回到锦城, 甫一进?府,便见?管家的神色有些古怪。
    “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府里前两日便一直有人来找姑爷, 说是……说是姑爷的父亲, 今儿那人又来了。”
    傅绫与梅霁对视一眼, “他?还没死吗?”
    梅霁道?:“看样子是还活着。”
    傅步青奶声奶气地问:“娘,谁该死却?还没死?”
    傅绫掩住女儿的口,笑了笑:“小?孩子说话?要有礼貌哦, 那个人虽然任由其?他?人欺负你爹爹, 虽然他?这么?多年对你爹爹不闻不问,虽然他?无情无义,但是怎么?说, 他?也是你爹爹名义上的父亲。”
    “这样的人, 不就是娘亲常跟我说的坏人吗?”
    梅霁将女儿抱在怀中,夸道?:“青儿说得没错,现在家里来了坏人, 等会儿你要帮爹对付他?。”
    “好?!”
    傅步青虽只有五岁,但天性极其?聪慧,不仅说话?、走路比寻常孩子早,学任何东西也极快,乌黑的大眼睛清澈明亮, 明明是五岁小?儿的模样,说起?话?来却?口齿清晰不紧不慢, 什么?话?都会说,似是个小?大人一般。
    一家三口进?了花厅, 见?厅内只有一个仆从伺候,右侧坐着一个上了年纪须发花白的老者, 他?似是患了病,神色憔悴,他?身旁跟着一位管家模样的人。
    见?他?们?来了,那管家登时满脸堆笑,迎上来道?:“大少爷!您终于回?来了!老爷,大少爷来瞧您了!”
    那老者便是梅霁的生父安甲义。
    他?在安修瑾母子死后,整日里纵情酒色,让原本便不怎么?康健的身子愈发亏空。
    可笑他?还一直以为自己年富力?强,在外面养了几个外室,想着再?让她们?给自己生几个儿子。
    却?没成想自己不济事,弄得那些外室满身口水毫不尽兴,时日久了,自然难免生出二心,与其?他?年轻力?壮的后生勾搭在一起?。
    安甲义亲眼撞见?,气得半死,将几个外室打发撵走,大病一场,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之时,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活在世上。
    那个被二房谋害,大难不死的嫡长子。
    嫡长子还在,他?何必再?追求其?他?孩子?
    虽说这几年大半辈子累积的家财被他?败得所剩无几,但再?怎么?说,他?也是那孩子的亲生父亲,生恩大过?天,他?怎能不赡养他?,怎能不继承安家的香火?
    因此,才有了安甲义带着管家来到锦城,打听梅霁的消息,寻到了傅府。
    傅夫人得知他?是梅霁的生父,对他?便没什么?好?脸色,只是碍于脸面,才叫他?坐在厅内等候。
    等了好?几日,这人仍不死心,傅夫人很是厌烦,只吩咐了一名小?厮留下,“仔细些,别叫他?们?乱摸乱碰,上的茶水里多加两勺盐。”
    安甲义喝茶喝得口渴无比,齁得慌,却?不愿就这样离去?。
    终于在这天,他?等到了梅霁。
    在见?到梅霁这一瞬间,他?心生恍惚,仿佛再?次见?到了温柔贤淑的发妻。
    “儿子……”
    他?颤巍巍地起?身,想去?触碰梅霁,却?见?他?神色冷淡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与你并无干系,你来是所为何事?”
    “儿子,我是你爹啊!你、你怎能不认我?”安甲义流着泪道?,“我知道?从前是我不对,但是那都过?去?了,你如今也好?好?的,成了家有了女儿,你为何还记恨旧事,不肯原谅我呢?我怎么?说也是你……”
    他?话?音未完,便见?他?那个粉雕玉琢的孙女径直拎起?案上的水壶,浇在了他?的脚上。
    壶里是方才添的热水,滚烫至极,如今又是夏日,安甲义烫得登时惨叫出声——“啊!!”
    “老爷!”管家赶忙蹲下为他?擦拭,可热水已浸透衣衫,无济于事。
    “你、你这个臭丫头——”
    安甲义的话?被再?次打断,他?头上又挨了一记。
    傅步青人小?力?气却?很大,她将一只青瓷花瓶径直砸在了他?脑后,小?脸上却?满是无辜:“咦,你这个老头儿怎么?这么?不小?心,撞破了我们?家的古董花瓶?”
    她嗓音稚嫩,不疾不徐道?:“念在你上了年纪,耳聋眼花,厚颜无耻的份儿上,就赔我们?伍佰两银子吧。”
    “现在就给。”说着,她朝管家伸出小?手。
    管家早已吓傻在地,看着自家老爷满头是血,而大少爷与少夫人则满脸闲适地站在一旁,甚至还俯身夸赞小?姑娘做得好?,关切她有没有被累到。
    “……”
    他?心中生出无限恐惧,只觉这一家子都不是正常人,老爷这回?是失算了……
    “你们?、你们?怎能随意伤人?反而还讹诈我们??”
    傅绫笑眯眯道?:“不是你们?先跑到我们?面前膈应人在先的么??怎么?,就只许你家老爷喜新厌旧,任由旁人欺辱发妻与她儿子,临到老了不中用了,想要有人养老传宗接代时,才又想起?有这么?个儿子?”
    “你们?这算盘打得太响了,若是我们?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
    “即便大少爷不愿认老爷,也不必将他?的头打破……”管家哽咽着,老爷再?怎么?不好?,也提携他?几十年,一辈子都是他?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