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哲嗣却在此刻插了话进来,自以为和骆耀是混熟了,赶忙问道:“骆先生,那么代理权的事情……”
    骆耀是故意瞥了武君玺一眼。“哦,我方才不是说了吗?大老板没有来,我也不敢自作主张。”
    “那么他今天晚上会来吗?”另外一个人问道。
    很显然,包围在骆耀是身边的这些男人,全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来的。
    “当然。”骆耀是满脸笑意地答。
    “那太好了,请你一定要帮我引见、引见。”
    “是呀!请务必帮忙引见。”
    这时,步曳铃忍不住望了武君玺一眼,当她瞧见他似乎也在享受游戏的时候,不由得笑了出来。
    他们两个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坏心,明明知道在场的人都会大吃一惊,还这么玩弄他们……
    尤其是罗哲嗣,到时候他的脸色一定会很难看。
    果然,在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要骆耀是引见后,他立刻神色自若地道:“没问题,我现在就为大家引见。”
    “咦?”
    “在我身旁的这位武君玺先生,就是波塞顿集团的副总裁,波塞顿饭店的半个主人,凯瑟琳服饰的出资人,我的大老板。”
    顿时,众人一阵鸦雀无声,全都膛目结舌。
    罗哲嗣更是险些将嘴里的酒给喷了出来,一张脸难看的扭曲起来,定在原地宛若一个石像。
    步曳铃这个时候,又有一点可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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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武君玺和步曳铃才脱离了热闹的酒会,两个人躲到无人的小阳台去透口气。
    柔和的月光伴着悦耳的海潮声,的确是满诗意的。
    “好了,你想告诉我什么话,现在都可以说了。”武君玺还是把她搂在怀里,好像搂上了瘾。
    “咦,在这里?”步曳铃吃了一惊。
    “当然,这里又没有人,不会有人听到的。”
    “但是……”
    武君玺却邪气地道:“不用怕,因为海边风大,你要是想说什么‘我爱你’之类的话,里面也听不到。”
    “你在胡说什么呀!谁要说这么恶心的话。”步曳铃忍不住捶了他一拳,脸红到耳根子去了。
    “那不然你想提什么?”
    真是的,害他稍稍失望了下。
    不过步曳铃迎着海风,还是准备开始说出过去的事。“君玺,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对钱那么反感?”
    武君玺凝视着她的双眼,仿佛了解她似地,不再戏笑,严肃地点了点头。“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了?”
    当时他虽然也感觉到,这似乎是跟步曳铃过去的感情生活有关,但并没有追问下去。
    因为他相信,步曳铃会爱上他的,也一定会亲口告诉他。但是倘若他现在这么说的话,一定又会被她说是胡说八道吧?
    “嗯。”步曳铃轻轻地点头,开始细说重头。“其实,就像随处都可以听到的故事一样,我曾经失恋过。”
    “哦?是谁那么笨,放弃了你?”
    步曳铃见到武君玺又将浓眉挑起,立刻伸手抚了下他的眉头。“那是以前啦!你不要生气。”
    而武君玺虽然对于步曳铃精确掌握了他的情绪吃了一惊,不过他随即便漾出笑容,觉得两个人之间更加亲呢了。
    “好,那我就先听你说完。”
    然后他会想一个办法,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印满他的吻痕,让别的男人再也无法觊觎她。
    “咳,那个……我以前喜欢过一个人。”步曳铃再度开口。“那个时候,我才大学毕业刚出社会,什么事都不懂,而他在工作上处处照顾我、体贴我,我想,我是因为这样才开始喜欢他的吧……然后,他开始接近我,说要跟我交往,我也信以为真了。但是……”
    “但是?”
    “他要的只是我的身体……”步曳铃流露出悲伤的眼神道。
    她还记得,当时她的心有多么痛,仿佛脚下的世界在一瞬间崩坏,然后什么都不剩
    “他拿钱买你的身体?”武君玺的墨瞳里,闪着不可错认的怒意。
    步曳铃闻言,更加偎进他的怀抱里,希望他身上的暖意能够温暖她,让她将这件事说出口。
    “没错,因为我觉得两个人必须要互相了解,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再发生亲密关系才好,但是他却不这么认为。”
    步曳铃至今,仍对他的话难以忘怀。
    “他说,如果我喜欢他的话,就读跟他上床,否则太浪费他的时间了,不如就拿钱买我的身体好了。”
    当时,罗哲嗣拿了一叠千元大钞丢在桌上,要她立刻把全身的衣服脱光,否则明天就不要到公司去了。
    她当然忘不了……那个时候的她,无助地呆站在他的面前,眼神茫然、不知所措。
    痛苦,像蛇一样缠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为什么?
    她问了自己很多次为什么,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答案。
    不过惟一可以知道的是,他并不爱她,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其他的他根本不在乎……
    然后,当罗哲嗣忍不住欲望,自行走上前来对她上下其手时,她连哭也哭不出来,只能用沙哑的声音呼叫。
    但是……谁也没有来。
    没有人来救她……
    而她的心就像廉价品一样被重重摔在地上,有了难以抹去的伤痕。
    当时,要不是她不晓得是哪来的力气挣脱他逃开,她可能伤得更重,重得不晓得该如何再去爱一个人。
    武君玺伸手拭去了她盈满眼眶的泪水,“我不会的,我要你的身体,也要你的心……”
    现在,他终于了解,为什么步曳铃一开始老是对他避之惟恐不及,也终于了解,她为什么对钱这么敏感了。
    该死的!要是他早一点认识她就好了……他会替她把那个男人打得满地找牙,让他以后绝子绝孙。
    但是如今,他也只能够紧紧地抱着她,不断地亲吻她的唇、她的睫、她的额,将自己的心传达给她。
    步曳铃攫住了他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胸口上。“我喜欢你……虽然我不晓得自己可以喜欢你多久,但是我现在喜欢你。”
    武君玺凝视着她那晶莹的大眼,缓缓拉开唇角。“我也是。不过,我可是有把握你会一辈子都爱我一个。”
    闻言,步曳铃嗤的一声,破涕为笑。
    “笨蛋!”
    “什么笨蛋!”武君玺突然又一脸色色地道:“走,现在就跟我到我的房间去。”
    他拉痛了她的手,让步曳铃吓了一跳。
    “去你房里做什么?”
    “当然是把生米煮成熟饭!”
    “咦?”步曳铃脸立刻红得像苹果。“你在发什么疯呀!”
    “我没有疯,因为我现在已经忍不住了。我要你,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么想要你!”武君玺在她唇上啄了一吻。
    但是步曳铃拼命地挣扎,心里也有一点慌张。“君玺,你又在胡说八道了!放开我的手!放开!”
    不过武君玺向来是视扎教为无物的男人,他干脆将步曳铃扛上肩,就这么将她给扛进会场里。
    天呀!好丢脸……
    在这种情况之下,步曳铃只好选择了鸵鸟心态,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来躲避别人的侧目。
    否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巧不巧,另一阵骚动正由会场的门口传了进来。
    “放开我,我要进去!”
    “君玺就在里面吧?我要去找他!”
    官家三妹妹如骆耀是的预料,准备硬闯会场来见武君玺一面,因此跟安排在会场门口的侍者起了冲突。
    “小姐,你们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去!”
    但三妹妹还是长驱直人,刚好碰到了正扛着步曳铃走出会场的武君玺,一群人就这么在门口遇上。
    “君玺!”
    “亲爱的!”
    “玺!”
    三个人同时巴上了武君玺,武君玺这才不得不将步曳铃给放了下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不是要你们别来找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