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y盈盈浅笑,亲切万分的拉住了水苍灵的手娇笑着。
    “你好美喔!那一天在餐厅好美,今天打扮得更美!”她真诚的说着。
    低头俯视身旁的佳人,路灏风唇边得意的笑始终没停过,眼中惊艳的赞赏也始终没断过。
    诚如他今天到她的住处去接她、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一样,他也是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早知道她很美,却没想到真正装扮起来的她竟会这般的脱俗、空灵,几乎夺去了他所有的呼吸。
    今天,她穿的是高雅简单的粉色小礼服,恰如其分地衬托出她身为宾客的身分,一点也没盖住主角的光芒,但也不容人忽视,无论是腰间的设计或是首饰的妆点,全部完美的衬托出她迷人健康的白皙肤色,根本让他移不开目光。
    她的一头红发则半挽在头上,剩余的发丝则梳成由高倾泻而下的飞瀑发型,加以点缀着散落的珍珠,赧红的颊边则镶着精致的水晶碎钻,今晚的她说有多美,就有多美,像极了清纯高雅的水娃儿。
    “灏风大哥,灏风大哥,你在发什么呆呀?赶快为我们两个介绍一下嘛!别光顾着看美人,把什么都给忘了。”
    路灏风涨红着脸咳了咳,这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
    “她叫Sandy,是今晚的寿星;她是水苍灵,我的‘女朋友’。”
    说谎还真是不打草稿!
    水苍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转向Sandy,给了她一个亲切的微笑。
    “你别听他胡说,我才不是他的女朋友,我只是他的秘书而已,是他这几天一直苦苦哀求要我陪他来参加你的宴会、你千万别误会,我们真的只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
    Sandy当场不给面子的噗哧一笑。“原来是这样啊!灏风大哥,看来你这次踢到铁饭了喔!”说着转向了水苍灵。“我可以叫你灵姐姐吗?你真是干得太好了,男人。尤其是风流花心的男人是最需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了,这种人绝对不能让他太好过,否则他们还真的把我们女人当成白痴来耍弄了。”
    路灏风紧张的将水苍灵拉了过来。“臭丫头,你想挑拔我们之间的感情啊!亏我还为了你和宇昕的事忙得晕头转向的,你这会儿居然过河拆桥?”
    水苍灵用力拍掉他的手,没好气的瞪着他。”什么挑拨?什么过河拆桥?Sandy,你别理他,当他发神经好了,来,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她拿出手里始终拿着的精美纸袋。“总经理说你很喜欢珠宝,所以我就替他挑了成套的珍珠耳环和项链。另外,我的能力有限,所以只挑了一个胸针送给你,不过这是我的一番心意,希望你会喜欢。”
    Sandy立刻接过,笑得好开心。“灵姐姐。谢谢你,这两样东西我都很喜欢,女人果然比较了解女人,你就不知道啊!我爸爸那些朋友送的礼物又俗气又古板,这年头居然还送金戒指与金项链,他们当我是暴发户的女儿吗?我刚才在拆礼物的时是简直快晕了,看到那些东西我就满肚子火,可是又不能丢回给他们,实在让我呕死了。”
    水苍灵被她生动的表情给逗笑了。“的确令人无法想像。”
    “就是啊!”
    两个女人相谈甚欢,手牵着手亲昵地聊了起来,一旁被冷落的路灏风看得不是滋味极了。
    “丫头,你是不是该去外面等宇昕比放好?要是他待会儿来了,见不到半个认识的人,可能会扭头就走也说不定。”
    一讲到心上人,Sandy果然什么也顾不得了。
    “对喔!我怎么没想到?不行、不行。”才说着,已一脸抱歉的看着水苍灵。“灵姐姐,我不能再陪你了,我得去等盛大哥,要是他走了,那我一切的苦心就全白费了,你先和路灏风大哥过去吧!里头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喔!我待会儿再过去找你。”
    “Sandy——”水苍灵话还没出口,Sandy早已急匆匆地提起裙摆奔了出去。
    水苍灵转头怒视着始作俑者,“你故意的?”
    “谁教你要冷落我?”他干脆招认。
    “找高兴。”睨了他一眼,水苍灵已抛下他独自进屋,路灏风错愕半晌,立刻跨着大步紧跟着走进别墅寻觅佳人去了。
    “苍灵,等等我啊!”
    水苍灵余怒未消,冷眼睨着那个紧跟在她后头的男人。
    “我今天陪你来参加sandy的生日宴会可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你了,这一点你最好搞清楚。”
    要不是这几天他总是可怜兮兮地缠着她,要她充当他的女伴来参加这场生日宴会,她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毕竟他那天在办公室里指责她“拉客”的事她可还没气消。
    “我收回那些话好不好?”他投降认错。“我只是气昏头了,才会没头没脑的说出那种话来,我不是故意要侮辱你的,我疼你、爱你都来不及了,又多会忍心地伤害你呢?”
    水苍灵当场火大怒吼:“收起你的甜言多语!”
    路灏风被她激动的模样骇住了。
    “你不喜欢听啊?”
    “我是不屑听!”她握拳怒视远方,浑身颤抖。“我说过了,对我,你以后可以停止你的那些花言巧语了,我不再是你那些愚蠢的女友之一,你也没有必要拿出对付那些女人的方法来对付我,不然我马上辞职、离开路氏,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她板着脸撂下狠话。
    路灏风挫败的低头。“好好好,你不爱听我以后就不说,这总可以了吧!而你也不能再说任何要辞职、要离开的话,因为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毕竟这次是你自投罗网的,我可没打算再放人。”
    “什么意思?”她皱起眉,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拉着她走向堆满食物的长桌。“饿了吧!
    你先吃点东西,待会儿再陪我跳舞。”
    她还来不及反驳,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已挡在他们身前。
    “路灏风啊!好久不见了。”
    路灏风猛地停下脚步,被他拉着走的水苍灵也被动的停了下来。
    “大伯。”
    水苍灵从路灏风对那名中年男子的称呼知道了他的身份。
    “真想不到会在这种场合遇见你啊!最近我从报纸上得知承宇已经把路氏交给你了。”他叫着他父亲的名字。“知道你把路氏打理得这么好,大伯真是替你感到高兴啊!想当初我还以为路氏交到你的手上肯定会被你给败光,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
    水苍灵一听,就知道来者不善。
    “哦!对了,你那个‘欧巴桑秘书’呢?前几天我看到报纸后真是为你感到不平极了,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秘书已经够倒霉了,你那场重要酒会还被她乱成这个样子,怎么,需不需要我的帮忙?我可以免费把我的秘书出借给你,保证她绝对不会给你丢这种脸的。”
    水苍灵听得甜笑再展——每当听到她露出这种微笑的时候,就是有人要倒大霉的时候了。
    路灏风冷哼,轻轻松松、不甘示域的回绝:
    “多谢大伯的好意,我已经有了一个很优秀的秘书,不劳烦您费心,再者,倘若你擅自作主将秘书出借给我,我想伯母应该会不高兴吧!毕竟‘远扬’田在掌权的人是伯母,被招赘的女婿是没有丝毫权利的,不是吗?”
    路灏风的话真是一针见血,恰好踩着了他不愿被人提及的痛脚。
    “你……”
    “伯母今天怎么没陪您一起来?”路灏风从容再道。“每次您去哪里,她不是一定会在一旁跟着的吗?哦!不不不,或许该说,她每次去哪里,您一定在一旁跟着才对。怪了,大伯您今天怎么会单独来参加这场宴会啊?我劝您还是知会伯母一声,免得到时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喔!”
    眼前的男子终于深不住气地发火;“你这个目无尊长的浑小子!”
    既然他先撕破脸,路灏风也没必要再和他客气了。
    “大伯,请你先看一下场合再骂人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