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只是想忠君报国,一心为我朝除害,如何说是造反,你这妖女胡说八道!”此次造反的主谋还想继续煽动群臣,不然,死的就是他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忠君报国,派杀手杀年幼的储君叫忠君?带军队围天垂宫正殿叫报国?本宫今天可真是长见识了!”夏灵韵笑得捂起了嘴,倒还能看出几分温婉。
    “星纪,三日后可宜杀生?”星纪是制定历法的官员,由北启皇室子弟担任,住在天垂宫灵湖上的紫薇阁。
    “您觉得适宜,那便适宜。”谁说他们星官只会算命的,他们可懂察言观色了。
    “那也别审了吧,三日后处死,亲族按律法处置,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该为奴为婢的登记好……都压下去吧,本宫见不得这血淋淋的场面。”
    夏灵韵说完便走下帝座离开了,几个侍从忙跟上前。
    夏灵韵走到殿后,才虚得差点跌坐在地上,侍从忙上前搀扶。“娘娘,您刚生产完,受不得凉,快些回寝殿。”
    侍从都有些心疼他们的皇后娘娘,谁家好人经得起这样折腾。
    “快,去把焕奕和温熙抱回来……算了,我自己去。”孩子的名字是国师占卜提前定好的,就算重穆不在也得叫这个名字。
    章泽头疼地看着这两个襁褓中的哇哇大哭的婴儿,他又没奶给他们喝,真是的,怎么哄?
    “国师大人,孩子可还好?”这时候的夏灵韵对这个白发白胡子白衣的老头还算尊敬。
    章泽故作深沉地摸了一把长胡子,“诞生之日便遇到大劫,这两孩子的命……”
    夏灵韵听他这么说,心中紧张,忙问道:“国师,这是何意?”
    “怕是颠沛流离的命哦。”夏灵韵握紧了拳,她的孩子为何会颠簸流离。
    重穆在第二年夏日回到中都,果不其然,开始秋后算账,当初参与逼宫的官员全部罢免,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正好给他招揽的人腾位置。
    重穆听到夏灵韵提起当日之事,心疼坏了,这群狗东西居然敢这么对他的妻儿。
    夏灵韵对那些逼宫的大臣没什么记忆了,就是章泽说的话她很在意。“颠沛流离?柔儿,别担心,国师这人性子顽劣,他说的话通常一半真一半假,不可全信。”
    他们俩没想到,那一半真,竟然是应在了女儿温熙身上。
    温熙失踪后,天垂宫内的宫人被彻查,查到是这次被罢免的官员提前买通宫人把孩子抱走,但抱出宫后便再无踪迹。
    幕后之人被关在天牢内,夏灵韵提着剑就进了天牢,出来时,剑上沾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