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上官辈云的手指坏心眼的狎弄她软丘上的野莓,满意她被他逗弄的娇喘连连,「我……应该不算太过老实,但也不能用猖狂霸道来形容。」
    他的答案模棱两可,有回答等于没回答,不过他也没有说谎。从小就会有些小聪明,十四岁就越级念完硏究所还被认定智商高于两百的天才,偶尔跳跃性思考反应灵活的他绝不是老实型的角色;因为成长背景的关系,深知无辜被歧视排挤的痛苦,所以他做事虽然果断干脆,对人处世却也从不失厚道,典 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应该也不会被贴上猖狂霸道的标签。
    要不是为了要接近伊咏情,他犯的着装的懦弱憨厚吗?要不是伊咏情扰乱了他的心思,他也不会变的蛮横恶劣,也许就是因为和他设定假装的形象有太大落差,她才会感觉他有双重人格吧!
    老实说,现在的他也很努力的想厘清这一切,想要坚定已经动摇崩裂的本意,如果失去原本的目的,那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待在伊咏情身边?如果是因为待在伊咏情身边才让他想放弃原本的目的,那么他也许再也无颜面对对他恩重如山的舅舅,而且最让他唾弃自己的是,他居然开始担心伊咏情 发现真相的那一天……
    伊咏情的大脑在上官辈云的挑逗下已经一团混乱,没有心思注意到上官辈云复杂的情绪,她感觉自己快要溶化在他怀中,如果他愿意大发慈悲的停下他缓缓下滑到她腿间的手指,说不定可以减缓她溶化的速度。
    「可不可以……我们可不可以先聊一聊?你的手……嗯啊……你的手先暂停好不好?」
    「不好。」上官辈云毫不考虑的驳回她的哀求,对他而言口手并用没这么困难,瞧他可以一边亲吻她白皙的颈项,手指还可以溜进她腿间的秘密穴地里玩耍呢!
    「嗯啊……喔……」伊咏情本能的弓起了身子,上官辈云手指忽浅忽进的掏弄几乎要将她逼疯。
    上官辈云以吻膜拜着伊咏情吹弹可破的背部肌肤,她的皮肤光滑有弹性,经年累月枪林弹雨的打斗居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有几道浅浅痕迹,并不影响她肌肤的细致剔透。
    指腹轻抚在他导演下意外烙在她肩头上的新伤口,上官辈云开始后悔没有严惩那个自作主张对伊咏情下手的白痴,不过看这女人没有特别照料伤口的样子看来,她出生入死的痕迹可以如此平淡应该都要 归功于她有个医术精湛人称神医的好伙伴吧?
    上官辈云一想起可能曾有别的男人看过她赤身裸体的模样,即使对方目的是为了替她治疗伤口,他还是按耐不住一股酸意直呛脑门,让他非常不爽!
    他惩罚似的在她肩头上咬了一记,虽然他并没有用力,伊咏情嫩白的肩头上还是浮起一圏红印,正在欲望中载浮载沉的伊咏情吓了一跳,不解的怒瞪着他。
    「从今以后除了我,不准其他男人看到你的身体!」上官辈云霸道的命令。
    他说这是什么话?她怎么可能随便让别人看她的身体啊!伊咏情才正要抗议的同时,上官辈云扳过她的身子,不由分说的吻住了她,用行动强调他对她的所有权。
    伊咏情正和周公下棋下的难分难舍,一阵朴鼻的饭香飘来,硬是将伊咏情拉回现实。
    伊咏情睁开惺忪的双眼,脑袋却还没同时开始运作,她好久没有这么疲累、这么好睡过了,一觉醒来发现肚子还真的是很饿。
    她刚才好像做了一场梦……不对,好像不只一个梦,而且是连续几场香艳剌激的舂梦,没想到作梦也能让人有体力透支的错觉,应该是她长期睡眠品质不佳日积月累的缘故才会越睡越累吧!
    不过这些梦也太逼真了,她现在感觉全身酸痛,连要翻身都觉得大腿内侧好像有运动伤害肌肉被拉伤的感觉,和她有时需要激烈搏斗工作后隔天的酸疼感有点类似,这春梦还真是……
    不对!她从来都没有裸睡的习愦!伊咏情里着棉被弹坐了起来。
    吓!那不是梦,她想起来了,从床上到床下……从书桌又回到床上,最后好像是在浴室……
    天哪!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和上官辈云真的……做了!
    伊咏情慌忙的抓起衣物,像做贼似的偷偷走到浴室门口,听见里面没有半点声响,还轻敲了门确定后她才放心的开门,正准备要刷牙洗脸,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她忍不住好奇自己在上官辈云身下的表情……
    胡乱的敲敲脑袋试图将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打碎,刷完牙洗好脸伊咏情习惯性的想冲个藻好迅速恢复精神,手指才碰到莲篷头开关,又不自觉想起前一次在莲篷头底下的上官辈云和她……更活色生香的场
    景一幅幅跃进她脑海,她感觉头顶像蒸气火车般瞬间冲出热气,她决定今天要洗冷水澡!
    伊咏情在房里东摸西摸了好久,还没想好要用什么表情跨出房门,随着菜香扑鼻而来,代表上官辈云可能快要收工,也可能会亲自来叫她起床吃饭。
    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她是伊咏情耶!哪有这么简单被打倒?伊咏情像是准备要上扬杀敌似的深呼吸再深呼吸,硬着头皮打开房门抬头挺胸的走到厨房,上官辈云刚替她添好饭便见到她火红的小脸和略显僵硬的表情。
    「怎么了?你刚刚做恶梦喔?」上官辈云明知故问。任谁都看的出来她此刻羞暇趣尬的像只煮熟的虾子,她装出那副模样是以为能骗的过谁吗?即使心难快要笑翻过去,上官辈云还是保持风度的故作没事。
    他大方的态度出乎伊咏情的意料,不禁又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作梦,她到底是做了场舂梦,还是现在站在这里的她其实还在梦中?
    她还清楚记得上官辈云狂妄放肆的表情态度,这会儿的上官辈云怎么又是一副新好男人的模样,他现在就跟平时一样平易近人,是他有双重人格还是她精神错乱了 ?
    「在发什么呆?快来吃饭吧!」上官辈云出声唤醒好似在神游太虚的她,伊咏情这才回过神来,历硬的坐上椅子拿起筷子。
    之前一起吃饭,上官辈云总是会有很多话题找她聊天,即使她有一搭、没一搭的,他一个人唱双簧也乐在其中,到后来她也习惯和他一起吃饭配话,也渐渐发现他们两人其实很聊的来。那现在是怎么回事?他干嘛这么专心吃饭,有这么饿吗?这家伙没注意到周围过度安静的气氛,也 没看见她腿的快被冷冻结冰了吗?
    随便说两句话也好,否则她真的好不自在! 「对了!那个……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她是白痴 吗?没话硬挤话的开场白还真是做作到了极点,她好想杀了自己!
    「这里不错啊!」上官辈云的笑容看来很诫恳,「你别只顾着吃饭,也要记得多吃点菜。」他挟了 —块牛柳到她碗里。
    就这样?他没有打算回应其他话题?伊咏情呆呆的望着上官辈云挟绐她的牛柳,她向来不拘小节, 前几次也从不觉得他用他的筷子挟菜给她的举动有什么不妥。今天她怎么特别敏感。间、接、接、吻四 个宇加标点符号大动作的跳进她的脑袋。
    她也真是好笑,他们之间都发生了那种事,她还后知后觉的计较什么间接接吻,以前看见这种女 人。她第一个感觉就是矫情恶心。通常都会立刻报以不屑的白眼,她知道她错了,不是所有女人都这么虚假,起码她真的不是,她是真的到现在才突然变的敏感。
    伊咏情不懂,他们明明上了床,为什么这男人的态度还可以这么轻松自然,他是想假装什么事都没 发生过吗?还是这种事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般稀松平常,过去他早有无数次的,经验?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不是观念开放的女人,佢她也不是真的被他强暴,不会因此哭哭啼啼嚷着要 他负责要他给个承诺交代,可是她只要一想到过去的上官辈云也许熟悉热衷一夜情、几夜情这种事,她就感觉心头闷的很难受,他现在像个没事人的态度是否因为他把她当成过去遇见的某些随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