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是想知道,这人到底为了什么原因非要跟她上床不可?她想听他亲口说出。
    他盯着她,身上只剩单薄内衣的她,显得如此娇弱怜人,眼神有着恐慌和无助,令人无法不怜惜,她都不晓得,此刻的她有多么美。
    他的眼神变深,低下脸,低哑的开口。“当然是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有这句话就够了,起码他不是抱着买女人的心态,一见钟情四个字,让她愿意撤除最后的心防,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不再推拒他的胸膛,让他的唇吻上她的嘴,让温热的大掌抚摸她的肌肤,展开激情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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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精良若非亲眼所见,否则很难相信。
    自从受到诅咒,他的小弟弟便一蹶不振,毫无反应,连男人早上起床,下半身该有的生理反应,也都毫无动静。
    但今早醒来,他完全恢复了往日的雄风,也没有不举的问题。
    他打开笔记本,上头不再有任何字出现,不管他如何跟它对话,这家伙就是没有反应,仿佛就是一本极普通的笔记本。
    这表示,他身上的诅咒解除了。
    本来,他打算在完成笔记本的指示后,便一把火烧了它,但如今,他什么怒气也没有,反倒有着神清气爽的满足。
    经过昨日的翻云覆雨,他觉得自己今日整个人焕然一新,舒畅得不得了,脑海回味着昨日她美丽的胴体,汗水交织的娇柔神韵,都令他销魂。
    想到她,唇边也逸出笑意,身下的欲望又活起来了,一再的向他证明,他完全恢复了原状。
    许是这番好心情,让他对笔记本的一把怒火浇熄了。
    他翻了翻笔记本,上头依然空白,再也没有冒出任何字。
    门铃声响起,他将笔记本放在桌上,身上披了件浴袍,往门口走去。
    “谁?”
    “老大,是我们。”门外传来的是鬼冢香的声音。
    耿精良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
    待在台湾期间,他们所有人暂住在饭店里,昨晚,他们按照老大的吩咐,负责陪席予漫的两个妹妹,逗她们开心,不但带她们去逛街,还去看电影,让老大有机会跟那位东方美人独处。
    开了门后,耿精良让他们随便坐,自己则走向浴室去梳洗刷牙。
    鬼冢香用手肘推推黑猴,惹来他的莫名其妙。
    “干么?”
    “去问啊。”
    “我?”
    她插起腰。“当然,难不成要我来问你们男人的生理问题吗?”
    要不是出现那本怪笔记本,原本他们还有好多正事要办,放着正事不干,跟着老大全球跑透透,来台湾本来是要追账册的下落,结果变成追女孩子。
    耿精良冲完澡,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往更衣室走去。
    在鬼冢的催促下,黑猴只好硬着头皮问:“咳,老大,你……那个是否……有没有……你知道的,就是那个………”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
    黑猴搔搔头,打哈哈道:“也没什么,我们只是很关心老大的健康,是否恢复生龙活虎……”
    原来是问这个,耿精良扫了他一眼,淡道:“诅咒解除了。”
    “太好了!”
    他们两人总算松了口气,鬼冢香笑嘻嘻的上前。“老大,可以把那本害人不浅的笔记本烧掉了,以防万一。”
    耿精良沉吟了会儿,摇头。“不,先暂时留着。”
    “老大要留着?”
    “既然诅咒解除了,它对我也没任何威胁。”
    耶耶耶,原本对笔记本恨之入骨,说好非放一把火烧了它不可的老大,竟然改变主意?!果然爱情的力量很伟大。
    耿精良结束笔记本的话题,改移到正事上。
    “账册的下落调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对方实在狡猾,用了调虎离山之计,他们派了两组人马运送账册,并放出其中一组的消息,我们跟踪的人,带的是假账册,我们相信账册还在台湾,雪莉和麦可正在追踪另一组人马,一有消息就会通知。”
    耿精良点头。“也好,我也需要待在台湾一段时间。”
    黑猴和鬼冢互看一眼,并不感到意外。
    “老大是为了那个女人?”
    “她救了我,她现在有难,我不能一走了之。”
    “我们不是已经解决了她弟弟欠高利贷的问题?”
    “还不够,我要确定她真的完全没事,才能离开。”
    他放不下她,上回去她家,他就嗅到了她身上所沾惹的麻烦,对他们这种长期从事情报工作的人来说,总能在事情还未发生之前,就嗅到了麻烦。
    “总之,你们先去支持雪莉他们,我这边一搞定,就会跟你们会合。”
    从更衣室走出来的他,已换上一套服装,配上他结实有力的体魄,十分英挺,令人眼睛为之一亮,感觉上像是要去约会的人。
    交代他们一些事情后,大家各自离去,耿精良则离开饭店,往席家出发。
    当他来到席家,开门的是小妹,一见到他,禁不住低呼。
    “耿大哥。”
    他咧开爽朗的笑容。“我找你大姊。”
    小妹忙摇头。“耿大哥,你快走。”
    “发生什么事?”
    “姊姊在跟爸妈吵架。”
    “为了什么事?”
    小妹有些欲言又止,却又不好意思说。“因为……因为跟你有关。”
    “喔?怎么回事?”
    小妹还没来得及说清楚怎么回事,大门突然被打开,来的人是席父,见到耿精良,双目一亮。
    “你来得正好!”
    席父拉着他,仿佛抓到什么好康似的不肯放,将耿精良带往屋内,耿精良也不抵抗,跟着走进去,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
    原本跟母亲吵得不可开交的席予漫,见到耿精良不由得呆掉了,继而脸颊一阵热浪红晕,忙撇开视线。
    席母见到耿精良,立即欣喜的上前。
    “耿先生啊,请坐请坐!”
    席家父母热情的招待他,像是早八百年就跟他结成一家人似的。
    耿精良瞄了一眼席予漫难看的脸色,再瞧瞧席家两老对他的热络态度,心中有了底。
    “这次多亏您帮忙,救回席家唯一的儿子,您真是大好人呀。”
    他微微一笑。“不客气。”
    两老先是大力夸赞他一番,将他捧上了天,口水也跟着满天洒,谄媚逢迎的背后,总是藏着不怀好意的目的。
    “是这样的耿先生,您之所以愿意花大把钱,是因为您跟予漫的交易对吧。”
    他扬着眉,往席予漫那儿瞧了一眼,见她双手握拳,双颊羞惭,咬着唇低头不语。
    对于席母的问话,他仅是微笑点头,继续不动声色,听他们怎么说。
    “我们看得出来,您很喜欢予漫对不对,瞧她脖子上的吻痕就知道了。”
    他好像瞧见了类似皮条客的熟悉嘴脸,虽然自己是以金钱做为交易没错,身为父母的人却不生气,反而露出掌握他弱点的笑容,这一对夫妻在打什么主意,耿精良已心中有数。
    见他点头,席母更加笑意盈盈,开始夸赞她这女儿有多么优秀,追求的男人大排长龙,她都舍不得把她嫁出去,还说他们含辛茹苦拉拔女儿长大,花了不少心血。
    耿精良扬着眉,始终含笑以对。
    席母推了席父一把,席父收到指示,便拉下脸严肃道:“耿先生,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咱们的女儿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清清白白的被你吃了,你也该给我女儿一个交代,例如一个名分什么的。”
    “爸!”
    她再也忍不住,想不到爸妈真的财迷心窍的提出来,全怪她自己不小心被母亲瞧见她脖子上的吻痕,在母亲逼问之下,她才承认了。
    本以为自己的牺牲,可以唤起父母的同情和愧疚,却只让他们更变本加厉。
    “爸,你们别太过分了!”
    “我这是为你好啊,也许你现在肚子里有了他的小孩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