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是她就这么一个吻,连哄他的话都没有,托尼有点生气,却在她笑眯眯的目光中偃旗息鼓,想了半天,最终顺从心意的低下头吻住了她。
    像是自然而然的举动
    她尝起来和他想的一模一样,像个奶香十足的布丁一样,柔软的不可思议。
    往日面对高精仪器也能自如操控的手此刻也完全不知所措了
    该死的,他到底是搂着她的腰好还是脑袋好?他之前都是怎么做的来着?
    他看见瑞贝卡乖顺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心里蓦然生出些许不甘来,他想要她一直这样留在自己身边,可无论是自己还是贾维斯都得出的低的离谱的评估数值告诉他,那是几乎不可能的。
    “够了。”瑞贝卡向后仰起头,轻轻推了一下他,波光潋滟的眼睛横生了几分妩媚,也许是被他炙热的视线看的别扭,她低低的喘息了几下,低下头靠近了他的胸膛,抓着他西装领子的两只手一直没松开,“我要走了。”
    “可不可以……”
    瑞贝卡捂住他的嘴,“假如一切都结束了,好吗?不要想我,托尼。”
    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其实是有几分特殊的,那和麦考夫又是种不一样的感情,因为她知道对方是不掺杂任何目的性的,单纯的因为喜欢而靠近她,这一点就已经让他超出了他们一大截了。
    但其实并不只有他一个这样的人,所以她想,也许是他出现的时机刚刚好吧。
    其实有没有那么好
    因为等托尼再次接到她的电话时,那头的声音并不是他日思夜想的那道女声
    而是通知她的死讯的律师和管家朗姆洛
    瑞贝卡·巴斯因难产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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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福灵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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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我是个怪物,但我爱你。
    ——纳博科夫
    那个孩子是个意外
    虽然不能算是纯粹的意外
    但着实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
    当路西法又一次上门时,瑞贝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拒绝,而是罕见的沉默了。
    也许是她想快点结束一切,也许是她打算以命去搏一搏自己的未来……
    总之瑞贝卡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而是静静的坐在那看着窗外。
    这个信息仿佛是信号一般,让路西法兴奋,他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她,还没来得及想自己该如何寻求保存她性命的办法,就听见一声枪响。
    胸膛的伤口并没有预期的那样复原,而是被腐蚀一般的冒起了黑烟,路西法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出了这是谁的手笔。
    该死的康斯坦丁!
    瑞贝卡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抚摸,直到胸膛,然后看似不经意的狠狠一按。
    “嘶——”路西法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试图哄她,他安抚般的摸了摸她的脸,“好了,宝贝,别生气了,我知道你不喜欢……”
    “生气?”她冷冷的笑着,脸庞藏在他的阴影之下,一双眼睛里闪着愤怒的光芒,恶意满满的又在他的伤口处按了按,“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路西法。”
    “你让我像个下贱的妓女跟一个又一个混蛋睡觉,一次次的生小孩,你知道不知道,怀阿尔伯特的时候我一看见那鼓起的肚皮就想杀了你。”她又是连续的两枪,这次打中了他的小腹,“真是不公平,路西法,说到底你爱自己远比爱我多。”
    “我爱你,我爱你。”他握着她的手,看上去很真诚的说,“瑞贝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爱你。”
    而瑞贝卡冷漠的推开他,走出房间。
    ……
    她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闷头喝酒,直到喝的意识有些朦胧了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余光却被角落里的金色小瓶子吸引了目光。
    “福灵剂。”
    用花体写着名字的小牌子挂在上面,瑞贝卡勉强用自己迟钝的大脑思考着
    那是当初卢修斯给她的,说是什么…能够让人在十二小时内变得很幸运?
    她笑了一下,觉得自己仍旧不太需要,但是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已经倒进了嘴里。
    “……”她还没来得及想这玩意会不会过期。
    身体一瞬间变得轻飘飘的,瑞贝卡感觉心里有种微妙的快乐感,她凭着感觉往上走,却在出来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夏洛克·福尔摩斯?”她勉强辨认出来人,拢紧了睡袍,“你怎么在这里?”
    “……”他能说自己是来找关于某个政客的秘密的吗?
    也许她喝多了福灵剂,瑞贝卡想,她的头有些晕,好像卢修斯告诉过她只能喝一点的,她扶着头,原本就松松垮垮睡袍又敞开些许,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
    “你的脸红了吗?”她伸出一只手从中间捏着他的脸颊,暧昧的调笑他说,精致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妩媚,“virgin.”
    “你磕药了?”夏洛克问她。
    “我不知道,从魔法界那来的,一个老情人送我的幸运药水,只不过我好像喝多了。”瑞贝卡倒豆子一般的说。
    也许喝多了的不止魔药,他闻着对面飘来的酒气,看着她胸前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脸上莫名其妙的腾升出些许热气——或许那是她还捏在他两腮上的手传来的热度。
    好在对面是个药喝多了的醉鬼,而且又是晚上,他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
    夏洛克才刚生出这样的念头来,就被她抱住了腰。
    这样才觉出她是真的很瘦来,抱着也是小小的一团,可这不是他应该做的,明明推开一个醉鬼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可到了她身上,就仿佛是有一个铁环将他牢牢的锁住。
    她勾着他手指的食指明明也没有力气,可他到底是为什么被她拉着走到床边的?
    瑞贝卡咬着他的耳垂轻轻笑,“你好像已经……”
    “……”
    夏洛克的学习能力很强
    所以后来很轻易地就颠倒了位置
    虽然这样做了以后被她抽抽噎噎的在后背挠了很多道印子
    又奇怪又疯狂的夜晚,夏洛克闭上眼睛时还在想,所以他到底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就被她引诱了……
    瑞贝卡凌晨莫名其妙的惊醒了,也许更可怕的是,她醒了以后发现躺在她旁边的人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她坐起来,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脏因为酒精和短暂的睡眠而砰砰的飞快跳着,头隐隐作痛的让她无法思考。
    她他妈的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夏洛克也醒了,她对上后者诡异的目光,一些令她又尴尬又绝望的片段开始从脑子里冒出。
    她睡了麦考夫的弟弟……
    不对!
    指甲狠狠戳进掌心,瑞贝卡这才意识到重点,有些崩溃的问,“为什么是你?”
    夏洛克抿起唇,以为她是认错了人,反问道,“你以为是谁?”
    “什么我以为是谁?哪有那么多谁谁谁。”她绝望的背对着他躺下,“到底为什么你会在我家里?!”
    还没等他回答,瑞贝卡疲惫的声音就又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很清楚的听到了她声音中的哽咽,“你走吧,忘了这事,别再来了。”
    夏洛克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情绪,往日高速运作的大脑今天罕见的停了机,他本能的依着她的话,穿好了衣服。
    也许他该忘了这一切,他试图理智的想,可谁知道这次他的情感会不会占据上风呢?
    一直到听见门合上,她才把紧咬着的手指从嘴里勉强挪开,崩溃的攥紧了被子大哭。
    恶魔的身影出现在床边
    “你满意了!”瑞贝卡哭的说不出来话,连吼他也是断断续续的,不似往日的冷静。
    路西法看她哭的快要背过气的样子,心疼的皱起眉头,刚要给她擦一擦眼泪,还没碰到她的脸就被恶狠狠的拍开了。
    瑞贝卡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路西法俯下身,牢牢地把她紧固在自己怀里,她无力的挣扎着,最后说,“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